A Thought About Culture Propagation
庄永康先生的文章[庙不在,还有酬神戏吗?](早报星期刊.众议园07/May/2000)提到:[...新加坡人其实有必要下意识地建立母语的传播与文化体系,但目前情况并不乐观...]。这一番话不禁令笔者联想到人们常提及的,基督教的圣经(及宗教文化)能成功用不同语文传播的例子。
其实深一层想,我们不难理解,宗教由于有特定的场所(教堂或庙宇的体系)及组织(传教和礼拜的机制)在不断推动,才得以在不同国家以不同语言发展延续。如果没有这类体系与机制的支持配合,相信宗教文化单靠翻译成其他语文是难以成功传播的。
世俗文化(包括各族的母语和文化)的延续与传播应该可以从宗教的成功传播得到一些启示。至少它们让我们知道深入研究、理解、保存以及创新世俗文化的传播体系与机制是十分重要的工作。在这方面,本地的宗乡会馆应该是有关体系与机制组成的一部份。因此宗乡会馆的顺利革新(若能实现<Ref2*>)是有重要意义的。
在社会与文化加速变迁的我国,我们确实需要有效的世俗文化传播体系与机制帮助我们保留、增进以及发扬文化与传统价值观。这应该是新加坡21文化发展的一个挑战。
庄永康先生后来在另一篇文章[文化离不开饭碗](早报星期刊.众议园04/Jun/2000)中指出:[...刚好本人现正参加宗乡总会主办的"21世纪的宗乡会馆研讨会",从而听到不少关于这方面的意见。个人认为,宗乡会馆是否能"顺利革新",颇具争议,这个话题容后再谈...]。笔者同意这个讲法,所以加添[若能实现]四个字,以免读者误会,以为宗乡会馆已经依期望顺利革新了。
另外,关于谁该负起世俗文化传播的主责问题,笔者也赞同庄先生的看法,他说:
[...我想在本文重申,传播世俗文化,主力还是在政府与传媒大机构,民间团体只不过是扮演牡丹绿叶那样的辅助角色而已。因为社会上任何事业,如果要达到硕果丰盈、开枝散叶的状况,就必然是庞大而细致的工作,要有一批专业的、全职的、身心投入的业者,组织起有效率的机构去进行,文化事业更是如此。正如在正常情况下,推动教育事业的主力是正规的学校,而不是社区补习班、商业学校或家庭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