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
以下收录了《联合早报网》http://www.zaobao.com/special/forum/forum_sglx.html新加坡读者来信的文章，[832]是我的文章，[853]是别人的回应，看了[853]后，我写了两次回应的文章[A]和[B]，但可惜早报网却没有刊登。
[A]从建立共识看［也谈谈新加坡的华语］(2006-02-08寄出的回应)
[B]对［求人不如求己］意义的反思(2006-02-16寄出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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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的双语教育任重道远
[832] (2006-01-26)
[引言]
英文已经取代母语并因此获得潜移默化人民吸收及对西方文化产生亲切感的有利局面。
由于我们已经无法通过母语来潜移默化年轻一代学习和注重母语及亚洲的传统文化与价值观，所以，应用公开提醒和宣扬的方法来确保我们的语言及文化得到公正平等的对待是不得以的选择。
[正文]
1999年12月21日，刘蕙霞博士在早报的一篇专栏中写道：
[...众所周知，在统一教育制度下，我国实行双语教育，这是很明智的政策，只是，我们的双语并非是平行的：英文是教学媒介，母语只是许多科目中的一个而已...一种语文的学习，是接受文化背景和薰陶，在加强英文的掌握过程中，倘若缺乏了母语根基作为缓冲平衡作用的话，(是)会使人逐渐倾向和仰慕西方文化的...]
同一天，Wee Meng Seng 先生则在海峡时报中写道：
[...The playing field in the competition of cultures in Singapore is not even.
Western culture is all-pervasive...]
(译: ...在新加坡，供各种文化竞争角逐的环境不是均衡的。西方文化占有全盘普及的优势...)
上述两位作者对我国的语文及文化现象的观察，恰当的凸显了我国想通过双语教育传继文化的困难所在。
一般而言，从有效传承文化的考虑来看，多数社会只要情况许可，通常都会倾向于选择以母语做为教学的主要媒介语。因为它除了有利于人们建立对本身文化和语文的亲切感情外（注1），还能最大的应用"语文及文化相联系的潜移默化特点"，在经常接触与应用中不知不觉的帮助社会达到吸收、演进及延续文化和语文的目的。（注2）
我国选择双语教育，并且一直强调母语的学习与文化吸收之间的重要联系，就是基于相同的原因。因为双语教育的理想是希望在平衡的基础上，通过双语的潜移默化造就双语并重和具备双语文化视野的新加坡人。（注3）
然而，随着英文成为第一语文，而且还逐渐成为更多华族家庭的母语，上述的，"语文及文化相联系的潜移默化特点"，在双语并非平行的情况下，显然会更倾向于有利人民在不知不觉中吸收西方的文化并受它们的影响。
换句话说，英文已经取代母语并因此获得潜移默化人民吸收及对西方文化产生亲切感觉的有利局面。这就是为什么我国的领袖及不少社会人士需要不时提醒人民注重学习母语和传统亚洲价值观，以防社会过度西化的主要原因。但这种因失去（或无从借助）母语潜移默化的平衡力量而必须有意识的公开提醒是有极限的。（注4）
首先，如果不断的公开提醒无法在一定的有利时机内形成人民的共识，并进而内化为新加坡人民注重双语及本身文化的传统，那么随着时机的流逝（注5），要长期平衡西化对我国年轻人的潜移默化影响是不乐观的。
其次，公开提醒有时难免注重扬己之长，贬彼之短，次数多了，不明用意者自然会认为不公平，因为东西方文化毕竟各有优缺点。所以在这种情况出现时，公开提醒的本意(当然可能不只是文化上的本意)往往被公平与否的争议所掩没，难以达到效果。最终，在国内，公开提醒可能被年青一代人民当着唠叨。在国外则可能被西方媒体渲染进亚洲价值观的争论中（注6）。两者都於事无补。
再次，在多元种族社会，公开提醒各族注重语文、文化和价值观，不但是敏感的课题，而且近年来还会受到一些人民不公平的指责，认为这将不利于新加坡人建立国家认同感。（但新加坡人的国家认同感形成的因素之一，本来就是建立在国家能够尊重及平衡对待双语文化的基础上的！不是吗？）（注7）
在环球化的21世纪里，要如何在现代化和西方文化冲击的情况下，兼顾本身文化及语文的传继工作，是许多国家将面对的挑战。在我国，如果多年的双语教育，讲华语运动，各种辅助母语教育效率的调整措施，以及不断的提醒都无法内化为新加坡人民尊重双语的传统，那么，想通过双语教育为人民扎下平衡与厚实的文化根基的希望就不容乐观了。从这样的处境展望未来，双语教育确实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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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文的注解:
注1:
对文化和语文的亲切感情就像亲情一样，是无法靠任何理论的建构达成的。孩子必须有足够的时间与父母共同生活并获得教养才可能建立起对父母的亲情。所以除非逼不得以，做父母的是不会愿意把孩子寄托给别人带大的。否则，孩子长大后，他们理智上会接受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感情上却可能对父母非常陌生，或甚至完全没有亲情的感觉。同样的，在语文及文化的问题上，孩子必须有足够的时间浸濡在本身族群的语文和文化的环境中才有可能培养起对它们的亲切感情。我国目前许多年轻人给人的印象是：既懂得母语，却又对本身的文化缺乏亲切感。这可能就是失衡的双语教育造成的结果。
注2:
（2.1）当然这里不是简单的说，懂得一种语文就能习得文化。而是认为，当群体都注重应用母语时，自然就有可能培养足够的文化知识份子，在群体中从事文化的传继、宣扬、维系和发展的工作。众多平常民众就能在这种充足的文化气息中受到潜移默化的薰陶，在不必经常被“唠叨”提醒的情况下，不自觉的承继了文化的薪火。
（2.2）目前我国的情况却显示群体不注重母语的趋势，文化精英也在缩小减少。这种恶性循环的发展趋势正在一点一滴的使社会全盘西化，这是严重的文化损失问题，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不能等到大多数家庭都英文化后才来想办法。试想想，对经济问题，人口老化问题，或人民生育不足的问题，我们可曾坐视不理，可曾想等等看才行动呢？所以对文化问题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2.3）没有了群体的共同注重及缺乏知识精英的支持，既使我国的领导人有诚意推行双语并重的概念，也可能於事无补。因为如果他们属下的执行人员（从高级到普通员工）都只精通英文，母语程度不高，政策的执行效果自然可能由于执行者的认同感及热诚支持度的不同而受影响。所以政府始终要求（？）议员及公务员能够双语并通是非常重要的行政传统。这也是我们该发扬光大及建立的双语体制传统！
注3:
其实，其他国家精通双语的精英也许在比例上会比我们这个标榜双语教育的国家还要多（这里所谓的双语主要是指母语及另一外语而言）。为什么呢？因为我国的精英所受的母语教育多数只到高中就结束了，而且由于母语只是单科教学，所以他们根本没机会应用母语学习各种学术用语。反观外国，例如台弯的精英，他们先以母语接受完大专教育，一旦他们出国留学，若去美国，他们就必须学会英文，如此一来，这些人就真正成为精通双语的人才。对他们的专业知识，他们能做到应用双语表达，完全不受学术用语贫乏的限制，这种双语精英在我国老一代的南洋大学毕业生中也有不少（特别是曾出国留学者），但在年轻一代的专业人士中却是非常少见的。这种情况也许要等到将来有更多人选择去中国留学或工作后才会改善。
注4:
（4.1）有意识的公开提醒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因为说得次数多了，人们会厌倦，认为是在说教，反而听不进去。但是，由于我们已经无法通过母语来潜移默化年轻一代，应用公开提醒的方法是不得以的选择。
（4.2）许多已经在认知与感情上深受西方影响的知识份子和人民将可能陷入“当局者迷”的情况而无法看到基本的事实，那就是：我们公开提醒学习亚洲的文化与价值观是为了平衡已经存在的潜移默化的西化力量对人民无形的影响。
注5:
目前还有许多家长是华校毕业生，他们多数会支持及有能力帮助使双语教育成功。然而一旦这些人老去，时机也许就会随着流失，因为将来的社会将全部由受英文第一语文的家长主导，若我们无法即时建成尊重双语的社会传统，他们是否会支持双语教育是很令人怀疑的。
注6:
正如笔者在本文中指出的，社会迅速英文化造成[……我国的领袖及不少社会人士需要不时提醒人民注重学习母语和传统亚洲价值观，以防社会过度西化……]的现像。因此任何经历过我国1980代至1990年中期的新加坡人会知道，强调亚洲价值观主要是出于我国社会内部的真正需要，不是出于我国想与世界争论（尽管这方面的争论确曾发生过一段时期）亚洲价值观的课题。1990年代中期后我国社会领袖相对而言似乎较少提及加强亚洲价值观教育来防止西化的问题了（？）。笔者认为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英文化已经成为社会的主导，所以从民主国家的选举行为思考，它们的影响力已不容忽视。谈论西化的问题反倒可能成为“不合时宜”的做法了（？）。
注7
就我国特殊的国情而言，各族的语文和文化若得不到公平的对待，而且还必须面对被英语和西方文化取代的前境，那么他们将如何对国家产生认同感呢？
早报读者99
《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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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谈谈新加坡的华语...
[853] (2006-02-06)
［与人分不如与土分］是先父生前时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作为一个文盲的贫农，先父尝尽生活的艰辛，也体验到时局的无情。对受尽白眼、欺凌、磨难的他能够坚强并顽强地坚持下来，这一句经过生活千锤百炼的感言当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是的，［与人分不如与土分］，每当我喃喃地嘴嚼着先父的话时，满怀孺慕怀念之心，脑海里总会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求人不如求己］这句俗语。
所以有以上的感慨是因为读到了早报的两篇文章，一正一反之间不由让人生出无限的联想。早报读者99的［新加坡的双语教育任重道远］使我想起前几日早报言论版有个为人师表者说他的读高级华文的学生竟然解决不了初级华文的作业，原因是没有学过初级华文？这话让人摸不着头脑，这学业的学习应该是由浅入深的吧？怎可能出现了高级华文的学生不懂得初级华文作业的稀奇事？如果这是事实的话就已经不能算为矛盾了，简直是在玩笑啊。
因此，从中体会到如果有心、有志于中华文化的新加坡华人，如果还是天真地打着以为当局能够有从善如流的心愿，帮助华文步入春天，那真是不知斯人如在梦中呢还是幼稚得可怜？华文在新加坡的没落是一步一脚印，在当局处心积虑的推动之下，如今的局势正是当局深谋远虑而必然的结局。
所谓母语的华语只不过是当局为了消灭华族真正的母语如福建话、广东话、潮州话、海南话、客家话等等而变通、取代华族真正母语的共同语言。还记得“大家说华语”“我会讲华语”等等讲华语运动吗？没有人要你写华文，华语仅是是用来讲话沟通的，有谁不知道只懂得华语在找工作上就碰着极大的麻烦，无论公家或私人企业都不会聘用你。直到如今难道还有新加坡人会谁傻到不知华校生的苦楚、难处？不知道华文程度低下正是当局一手造成的。
作为一种国家的语言政策，注重英文在战略上当局是成功的，新加坡成功的事实也证明了这点。而在国家发展的大蓝图、大方向里，在当时的世界局势里和区域与种族的敏感圈子下，注定华文竟然荒唐的成为国家生存的绊脚石，这真是夫复何言了。这也是为何新加坡是最后一个承认中国的东南亚国家的理由。因此，以为［新加坡的双语教育任重道远］过于幼稚，任重道远对英语来说或许是对的，而也正是双语教育注定了华文没落的局面。
并且，作为新加坡多种民族之一的华族，别忘记了还有众多的马来族、印度族也有自己的母语情结，因此幻想当局能够推倒数十年来处心积虑构建、独尊英语的城堡，只是天方夜谭罢了。
今日新加坡华文的处境正是当局呕心沥血的杰作，就算中国的即将崛起也不能改变什么。虽然如此，华文情结在新加坡也并不容易就此完结。早报另一篇新闻报道［延续华族办学的优良传统］正足以加强你我的信心。很完美的阐明了华人、华文的生命力。
“因30年租约即将在2007年期满而有停办之虞的宏文学校，先有商人黄金春于去年底宣布捐献50万元作为宏文的建校基金，再有曾经担任宏文校董的百岁寿翁李竹菴在摆寿宴时宣布将所收到的贺仪全部捐献。”
报道说，“从这两位乐善好施的仁者身上，我们已隐隐然可以感受到上个世纪初本地华族关心教育、办校兴学、群策群力、慷慨捐献的风气。正是这种筚路蓝缕、排除万难、宏扬教育的精神，使华教曾经在本地盛极一时…”
下午茶
《联合早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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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建立共识看［也谈谈新加坡的华语］
[A].(2006-02-08寄出的回应).早报网没刊登
下午茶先生在［也谈谈新加坡的华语］（注1）一文中，提到了对笔者文章（注2）的观感及指出了华文在新加坡没落的看法。我想另外抄录华社（多数使用华语文者）的一个共同看法或共识让人们参考。
吴元华先生在他的一本著作（注3）中评论我国的语文政策时写道：
……无可否认的，这个语文政策形成一个重视英文的教育环境，直接导致家长纷纷把孩子送入英校（虽然政府说那是“家长的自由选择”，但是现实的家长当然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接受没有前途的教育），使各民族的传统母语教育趋向式微。……
所以为什么各族母语教育会式微大家是有共识的。面对如此的环境，我们确实需要反求诸己、自强不息。但是，对于我们该有的民主权力与权益、该据理力争的、宪法保障的、法理范围内的事物，我们没有理由不努力去（依法）加以维护与争取。
因此，要维护多元种族、宗教、语言和文化共存的华社与各族人民，除了需要反求诸己、自强不息外，还需要懂得维护自己的民主权力与权益，懂得在法理范围内据理力争。这些观念也是我们该有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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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文的注解:
注1：参考早报.新加坡读者来信，[853]也谈谈新加坡的华语...(2006-02-06)
注2：参考早报.新加坡读者来信，[832]新加坡的双语教育任重道远(2006-01-26)
注3：参考书本：华语文在新加坡的现状与前景，作者：吴元华，出版：创意圈出版社，初版：2004年8月，国家图书馆编号：SING 306.4495957 WYH
Pg：40～41：
……无可否认的，这个语文政策形成一个重视英文的教育环境，直接导致家长纷纷把孩子送入英校（虽然政府说那是“家长的自由选择”，但是现实的家长当然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接受没有前途的教育），使各民族的传统母语教育趋向式微。可是，鉴于行动党政府的教育政策是为政治与经济计划目标服务的，是为配合新加坡长期的国际竞争力和国家的生存与繁荣而制定的，因此国内政治的“华文因素”，远远不如区域政治因素与建国大计对新加坡的生存与长期发展更加重要。这也充分反映了政府超越个别民族利益的务实施政方针与前瞻的治国之道。所以，华文始终不能成为主要的工作语文，实是客观环境不允许。这是研究行动党及其政府的华文政策所必须透彻了解的基本前提。若单纯从一般的语言学理论和教育学原理来理解行动党及其政府的语文与教育政策－－尤其是它的华文政策，那将是不着边际的尝试。……
早报读者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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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求人不如求己］意义的反思
[B].(2006-02-16寄出的回应).早报网没刊登
[引言]
当我们通过“互相妥协与退让（Give.And.Take）”的精神和原则建立起来的体制受到人们的曲解、质疑时，我们不能只求自强不息而默不作声。
[正文]
下午茶先生在［也谈谈新加坡的华语］（注1）一文中，提到了对笔者文章（注2）的观感及指出了华文在新加坡没落的看法。我想另外抄录华社（多数使用华语文者）的一个共同看法或共识让人们参考。
吴元华先生在他的一本著作（注3）中评论我国的语文政策时写道：
……无可否认的，这个语文政策形成一个重视英文的教育环境，直接导致家长纷纷把孩子送入英校（虽然政府说那是“家长的自由选择”，但是现实的家长当然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接受没有前途的教育），使各民族的传统母语教育趋向式微。……
所以为什么各族母语教育会式微大家是有共识的。面对如此的环境，我们确实需要有反求诸己、自强不息、求人不如求己的精神。而这种求己的精神，在民主国家中，自然包括了要求自己懂得行使民主的权力去捍卫及争取公正平衡体制的建立与维持。
因此，当我们通过“互相妥协与退让（Give.And.Take）”的精神和原则建立起来的体制受到人们的曲解、质疑时，我们不能只求自强不息而默不作声，任由体制被人们逐步破坏。
例如，当别人曲解并要求废除多元种族的政策、特选学校的政策，当别人把双语教育体制曲解为，只是强制各族学母语而完全不提强制学英语时，又或是当别人把方言的消失完全归咎给讲华语运动时，我们要求自己不能任由这种曲解长期影响人们，特别是学生们，对多元种族和谐共存的体制、以及母语和双语教育体制的公正评价。我们要求自己行使民主的发言权力，说出所知的事实，以便纠正曲解和不实的言论。
总之，笔者认为，要维护多元种族、宗教、语言和文化共存的华社与各族人民，除了需要反求诸己之外，还需要懂得要求自己行使民主的权力，在法理的范围内，据理力争去捍卫及争取公正平衡体制的建立与维持。这些观念也是人们该有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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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本文的注解:
注1：参考早报.新加坡读者来信，[853]也谈谈新加坡的华语...(2006-02-06)
注2：参考早报.新加坡读者来信，[832]新加坡的双语教育任重道远(2006-01-26)
注3：参考书本：华语文在新加坡的现状与前景，作者：吴元华，出版：创意圈出版社，初版：2004年8月，国家图书馆编号：SING 306.4495957 WYH
Pg：40～41：
……无可否认的，这个语文政策形成一个重视英文的教育环境，直接导致家长纷纷把孩子送入英校（虽然政府说那是“家长的自由选择”，但是现实的家长当然都不愿意自己的孩子接受没有前途的教育），使各民族的传统母语教育趋向式微。可是，鉴于行动党政府的教育政策是为政治与经济计划目标服务的，是为配合新加坡长期的国际竞争力和国家的生存与繁荣而制定的，因此国内政治的“华文因素”，远远不如区域政治因素与建国大计对新加坡的生存与长期发展更加重要。这也充分反映了政府超越个别民族利益的务实施政方针与前瞻的治国之道。所以，华文始终不能成为主要的工作语文，实是客观环境不允许。这是研究行动党及其政府的华文政策所必须透彻了解的基本前提。若单纯从一般的语言学理论和教育学原理来理解行动党及其政府的语文与教育政策－－尤其是它的华文政策，那将是不着边际的尝试。……
早报读者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