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个人对借鉴批判性种族理论(CRT)的看法[^0]

A Personal View on Critical Race Theory (CRT)


早报2021年6月9日的社论,《扩展公共空间 促进种族和谐》[^1],其中的一些观点,比如以批判性种族理论(CRT)为例子的观点,引发了200多名学者联署公开信表达失望之意。

本文想从以下双方谈论,批判性种族理论(Critical Race Theory, 简称CRT)的观点中,提出一点个人看法。

200多名学者在6月13日致《联合早报》的联署公开信中说:[^2]

“......批判性种族理论来自于1970年代法律学家和社会学家的学术研究。此理论的核心观点是种族歧视不单是个人在心理层面上的问题,而是系统性地嵌入在学校、工作场所等一系列的社会机构中。新加坡和美国在种族议题上有着截然不同的历史,而且批判性种族理论及其概念在新加坡如何具体应用,也可争辩及讨论。然而,批判性种族理论从结构及历史的角度来看待种族歧视这一点,是值得应用的。......”

《联合早报》在6月15日言论版回应学者们的公开信时说:[^3]

“......有学者以起源于美国1970年代的CRT框架,来解释本地的种族课题,因而批判本报轻忽了新加坡所存在的“系统性和结构性种族主义”,我们注意到这一点。......“

”......我们坚信,在讨论新加坡的种族问题时,应该避免把国外的一些思潮和概念,照搬套用。每一个社会都存在种族歧视的现象,其中有共通处,也有特殊处,基于外国情况所产生的理论和概念,未必都适用于新加坡,有时候不但不会加深我们对问题的理解,促进共识,反而还会让问题复杂化。但我们也清楚并接受,有一些人并不同意这样的观点和立场。......”

笔者明白双方的观点。早报说,“应该避免把国外的一些思潮和概念,照搬套用......基于外国情况所产生的理论和概念,未必都适用于新加坡”,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既然CRT的核心观点是认为:种族歧视不单是个人在心理层面上的问题,而是系统性地嵌入在学校、工作场所等一系列的社会机构中。这自然会牵涉到对国家社会的许多政策机制与制度的讨论争辩。美国基本上是个以英语及基督教为主的国家,CRT应用在美国社会是否需要考虑语言和宗教的结构及历史问题?笔者不清楚。但是CRT应用在新加坡社会显然不能不考虑这些问题。

因此,顺应200多名学者所说的,“批判性种族理论及其概念在新加坡如何具体应用,也可争辩及讨论”;笔者的看法是,由于CRT在本地的应用,必然会触及和考虑到,维持整体的种族、语言、宗教(Race, Language, Religion)公正平等的原则与机制。单纯从种族的角度无法完整解析这些,也难以展现,相互理解妥协,有给有得精神(Give and Take)的形成与实践的意义。所以CRT在本地学术圈的引用,最终应该形成一种符合我们特殊国情的CRLRT(Critical Race Language Religion Theory,批判性种族语言宗教理论),以便全面反映我国的情况。例如近日财长黄循财在国大IPS-RSIS两院联办的论坛演讲时,采用的就是综合种族、语言、宗教视角的方式来谈论种族问题[^4]。当然CRLRT和我国政治及社会圈不时在推动的,闭门或公开讨论和反馈敏感的种族、语言、宗教问题的努力,应该是能相辅相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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