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马斯洛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后
新加坡面对的挑战[^0]
Challenge faced by Singapore
After basic 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 have been met
2015年4月,英文报刊登了新加坡国立大学,马凯硕教授的文章,《Building the Singapore cathedral(参与共建美丽宏伟的新加坡)》。文中提到了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马教授写道:
"...... 在一个几乎充分就业,90%的人民居住在他们所拥有的屋子,以及几乎所有的公民都享有良好的教育,保健和其他基本设施的社会里,我们已经达成了社会大部分基本生活条件的需求。
(In a society of almost full employment, with 90 per cent living in homes they own, and with virtually all citizens enjoying good access to good education, health and other essential facilities, we have met most of the basic conditions a society needs.)
但是我们还是有不怎么高兴的人民。为什么呢?简单的答案是,我们已经达成(/满足)了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的所有基本需求。我们已经照顾好为首的两个“生理”和“安全”层次的需求。我们现在必须向上提升,照顾好,“爱和归属”,“尊重”和“自我实现”的另外三个层次的(马斯洛)需求。要做到这一点,我们需要在生活中找到更多的意义和满足感。没有活动能比参与建设美丽的国家更有意义了。
(Yet we still have a somewhat unhappy population. Why? The simple answer is that we have met all the basic needs in 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 We have taken good care of the first two levels of "physiological" and "safety" needs. We now have to move up his ladder and take care of the next three levels of "love and belonging", "esteem" and "self-actualisation" needs. To achieve this, we need to find more meaning and fulfilment in our lives. No activity can be more meaningful than participating in building a beautiful nation.) ......"[^1]
2017年5月,英文报根据前公务员首长,何学渊先生,在“新加坡政策研究所-纳丹系列讲座”的第三场演讲,做了摘要报道。何先生在演讲中解释造成国人的期望改变的原因时,也提到了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他说道:
"...... 在政府成功提供了食物,安全,住房,交通和健康的基本需求之后,人们的期望将会改变,不是要求更多的基本需求,而是要实现他们更多心灵方面的,处于马斯洛上层需求的满足,包括社会,情感和自我实现的需求。
(after government has delivered on the basic needs of food, security, shelter, transport and health, expectations of the people are going to change, not in demanding more of the basic needs, but in fulfilling their more psychic needs in the upper reaches of Maslow's hierarchy, including social, emotional and self-actualisation needs.)
世界各地的政府所面临的挑战是,成功提供了各种生活物资---住房,食物及其他---并不能保证那就能够成功的实现“美好的生活”,无论(我们)如何定义它。
(The challenge for governments everywhere is that success in delivering the material goods of life - housing, food and so on - is no guarantee that it can be successful in delivering "the good life", however defined.) ......"[^2]
笔者同意上述基于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对人们的期望与心态的解释,但却觉得我们也应该强调,基本层次需求的获得满足,并不表示,“从此公主与王子就能无忧无虑的过着,追求[爱与隶属]和追求[自尊与自我实现需求]获得满足的幸福生活”。
因为毕竟大多数人都是生活在,“手停口就停”的现实世界中,不是生活在,有”人工智能的机器人“代劳,有国家或慈善机构无条件发给人民”全民基本收入(Unconditional / Universal Basic Income)“的未来世界(?)中。
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3],人类的需求是以层次的形式出现,而且通常会先从寻求,基本层次需求(1.生理需求、2.安全需求)的满足开始,逐步向上发展到寻求,更高层次需求(3.爱与隶属需求、4.自尊需求、5.自我实现需求)的满足。当一个层次的需求得到满足时,这个层次的需求就不再成为(主要的)激励因素了。
笔者认为,由于“基本层次需求”涵盖了,衣、食、住、行,工作,教育,保健和安全等方面的需求,所以是一种在获得后,人们还必须一直付出努力与代价维持的需求。比如现代人需要不时通过进修维持工作的技能等等。
因此当我们说“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这仅仅表示我们成功建立了,并获得了“基本层次需求(完善体制)”的照顾,以及这个层次的需求不再成为主要的激励因素(所以往往容易被人们忽视或视为理所当然?)。它并不表示,我们从此以后就可以不必付出努力与代价维持这个需求,像童话故事中的公主与王子一样,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也就是说,我们是必须在不停的确保“基本层次需求”得到满足的情况下,才能过幸福的生活,并在这样的基础上,才能确保富足后的人们对更高层次需求(爱与隶属需求、自尊需求、自我实现需求)的满足。
因此,要在富足社会提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解释人们的期望与心态,我们不但应该避免一步跨过或一语带过“基本层次需求”,而且还应该特别绕着它,先从理解与接受,人们必须不停确保“基本层次需求”得到满足的事实谈起([^4]关于李光耀先生的著作)。
因为对许多人来说,“更高层次需求”的满足是绕着“基本层次需求”的持续获得满足建立的(马斯洛后来也指出各需求层次是紧密相关而不是严格分开的,[^5])。
而且“能不能”与“难不难”持续维持“基本层次需求”的获得满足,例如,能不能一直保有工作及有能力租或买得起、供得起政府组屋和难不难维持日常的生活费,决定了“生活在富足社会”[^6]中的人们是否能够过的舒适快乐。
所以,尽管可能只是人们习以为常的常识,我们还是应该好好的再审视与理解,必须不停确保“基本层次需求”得到满足是什么样的概念?对此,我想一个最适合的审视例子,应该是国家的预算案,因为它是国家本身纯粹的开支与收入的计算。[^7]
在1965年我国独立建国时,我们是不发达的第三世界国家,当年的国家预算案不到5亿1千万新元(指开支而言,下同)。而到了2017年,已经是属于富足社会的我国,国家预算案攀升了148倍[^8],达到750亿新元。
而且,众所周知,这750亿新元(的绝大部分,85%或更多?)不是做为国家5年,10年的维持与发展开销,而是1年。所以如今(即2017年及之后)我国每年的国家预算至少都需要750亿新元左右,并很可能逐年增加。
因此,保守的估计,如果国家预算的一半是用在维持富足社会“基本层次需求”的获得满足,那我们就可以说,没有天然资源可以依靠和辅助以及不向国际机构借贷过活的我国,每年都需要设法开源节流(当然也有人建议动用国家的储备金),努力赚取750亿新元及付出其中的375亿做为维持“基本层次需求(完善体制)”获得满足的代价!
所以,在新加坡,当我们说,我们的“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时,我们应该附带说明,“就整个国家而言,要持续满足这个需求,我们每年所需付出的维持费用,估计不少于375亿新元”。
理解与接受了这个维持“基本层次需求”的代价后,我们就不难理解,马凯硕教授所说的,"...... 我们已经达成了社会大部分基本生活条件的需求。但是我们还是有不怎么高兴的人民。(we have met most of the basic conditions a society needs. Yet we still have a somewhat unhappy population.) ......"的原因。
以及何学渊先生所说的,"...... 世界各地的政府所面临的挑战是,成功提供了各种生活物资---住房,食物及其他---并不能保证那就能够成功的实现“美好的生活”,无论(我们)如何定义它。(The challenge for governments everywhere is that success in delivering the material goods of life - housing, food and so on - is no guarantee that it can be successful in delivering "the good life", however defined.) ......"的意义所在了。
因为多数国家的人民就像新加坡的人民一样,每年都必须(或多或少)和国家共同承担维持“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的费用(比如缴交各种不同的税收)。这样的承担,加上个人的日常生活消费所需,再加上环球的经济竞争和颠覆性科技随时可能取代或影响工作的前景,构成了人们在社会,特别是富足社会,持续维持生活水平的压力。
因此“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但人们不怎么快乐或不觉得在过好生活是可以理解的困局,因为没有东西是免费的!而且在世界资源有限,人类欲望却可以无穷的情况下,即使社会没有分配不均,基尼指数不高,多数家庭的平均月收入能够高于平均月支出[^9],人们还是可能会因为物价升多降少,生活费持续走高,工作维持不易,而且可能容易丢失,而感觉压力重重的。
所以从国家预算案的角度看“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这句话,它就不仅仅只是,在心理上,一个层次的需求获得满足后寻求更高层次需求满足的过程,而是在实际生活上,一个需要我们每年不断付出努力与代价才能维持与满足的需求。
因此当新加坡的老、中、青三代人,尽管经历不同,却因为国家成功,而共同站在同一个“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的社会处境中,并依此各自都在寻求马斯洛的更高层次需求获得满足时,他们如何看待与理解脚下所共同站立的这个“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的社会基础显然是重要的。
在何学渊先生2017年5月的演讲中,他也提到了新加坡的老、中、青三代人,他说:
"...... 新加坡现在是......进入第三代新加坡人(的阶段)。第一代新加坡人经历了合并与分离的动荡和不确定性。第二代则是在较稳固的基础上开始生活,但他们也同时从父母那里吸收了对(国家处境)脆弱的危机感。而第三代新加坡人所知道的却只有新加坡的富裕和成功。
(Singapore is now ... into its third generation of Singaporeans. The first generation of Singaporeans lived through the turbulence and uncertainties of Merger and Separation. The next generation started life on a firmer footing, but at the same time imbibed from their parents a sense of the vulnerabilities. But the third generation of Singaporeans have known only the affluence and success of Singapore.)
对他们来说,六、七十年代的各种不确定性是他们学校历史书中的抽象概念。... 当然,这不能怪他们 ......
(For them, the uncertainties of the 60s and 70s are abstractions from their school history books. ... Of course, they are hardly to blame for this, ......)
创建新加坡的那一代人为了让孩子及孙子们能享有和平与繁荣的生活作出了许多牺牲。
(Singapore's founding generation made the sacrifices in order that their children and grandchildren would enjoy peace and prosperity.)
但显然的,对第三代来说,能够说服他们的父母和祖父母的(以往经历)将不会对他们起作用。但是,只要我们大家都是一道参与在这(国家的历程)里 - 而我希望他们感觉他们是一道参与在这(历程)里的 - 那我们的年轻人在追求希望和梦想时也必须理解艰难的现实会一直存在的事实。当然,尽管去梦想,但梦想时,该睁大你的双眼。
(But clearly, what persuaded their parents and grandparents will not wash with the third generation. But as long as we are all in this together - and I hope that they feel they are in this together - the hopes and dreams of our youth must also appreciate the tough realities that endure. By all means, dream, but dream with your eyes wide open.) ......"
其实,无论是第一和第二代人的,以一步一脚印的参与,建立了“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的社会基础,或是第三代人的,一步到位就享有这个基础[^10],当三代人或他们的后代都各自在寻求更大的梦想与更高层次需求的满足时,能够不忘及理解为什么我们还不得不,必须不断付出努力与代价守住这个基础(请参见[^4]的注解所说的:“可以并行不悖,不必互相批评、互挖墙角”),而且还必须尽力不让它成为叫价越来越高的基础(请参见[^6]),相信才是最有可能让他们始终能够,“辛苦,但,为己为家人,甘之如饴着”的关键。
以下为本文的注解(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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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日期Posted: 10/Aug/2020(8月10号) --- 更新日期Updated: 10/Aug/2020(8月10号) --- 草稿Draft: (原稿21-22,25,27,29,31/Dec/2017,02-05,08,12-13/Jan/2018) (发稿13/01/2018, [x]) (修稿及把文章换成HTML格式5-10,20-21/08/2020)
本文写于COVID-19(2019新冠病毒)爆发之前的2017至2018年,因2020年8月想放上网而修稿。修稿时,全世界已经受2019新冠病毒严重影响8个月。相信只要全球各国能合作抗疫,一定能早日战胜病毒!
- [^1]
《Building the Singapore cathedral》, The Straits Times, 11/Apr/2015
By: Professor Kishore Mahbubani, Dean of the Lee Kuan Yew School of Public Policy at the 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from Aug/2004 to Dec/2017.
http://www.straitstimes.com/opinion/building-the-singapore-cathedral
《Building the Singapore cathedral》@
2015年4月,英文海峡时报刊登了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院长,马凯硕教授的文章,《Building the Singapore cathedral》。
所有英文稿的中文翻译都是根据谷歌的翻译修改而成。
- [^2]
《Little Red Dot or the Apple of Nations?》, The Straits Times, 05/May/2017
This is an excerpt from a IPS-Nathan lecture by Peter Ho, senior adviser to the Centre for Strategic Futures. The former head of civil service is the 2016/17 S R Nathan Fellow for the Study of Singapore.
http://www.straitstimes.com/opinion/little-red-dot-or-the-apple-of-nations
《Little Red Dot or the Apple of Nations?》@
2017年5月,英文海峡时报根据前公务员首长,何学渊先生,在“新加坡政策研究所-纳丹系列讲座”的第三场演讲,做了摘要报道。
所有英文稿的中文翻译都是根据谷歌的翻译修改而成。
- [^3]
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
https://zh.wikipedia.org/wiki/需求层次理论
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slow%27s_hierarchy_of_needs
- [^4]
建国总理李光耀先生的著作,《新加坡赖以生存的硬道理 Hard Truths To Keep Singapore Going》,其中的一些篇幅,也许可以说就是要提醒人们,我国的生存(包括“基本层次需求”的获得),是每一代人必须不断付出努力与代价维持的。因此我们是需要一边确保国家整体的生存,一边追求个人更高层次需求的满足。两者没有矛盾,只是这种既维持整体生存又追求个人需要的生活方式,是比人们期待的无忧无虑的理想生活多了不少压力。所以尽力帮助人们减轻生活压力是重要的社会责任,也是一种有意义的,符合马斯洛所说的,“爱和归属”,“尊重”和“自我实现”的更高层次需求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和必须不断付出努力与代价确保国家整体生存的行为,是可以并行不悖,不必互相批评、互挖墙角的。
- [^5]
参考:https://en.wikipedia.org/wiki/Maslow%27s_hierarchy_of_needs
Maslow states that while he originally thought the needs of humans had strict guidelines, the "hierarchies are interrelated rather than sharply separated". This means that esteem and the subsequent levels are not strictly separated; instead, the levels are closely related.(马斯洛说,虽然他原先认为人类的需求是有严格的(层次)规则的,但“这些(需求的)层次(其实)是相互关联而不是明显分开的”。 这意味着尊重(的需求)和之后其他层次(的需求)不是严格分开; 而是密切相关的。)
- [^6]
这里将“生活在富足社会”等同于成功建立了,并获得了“基本层次需求(完善体制)”照顾的社会。当然社会大众如何看待基本层次需求也很重要,比如以衣、食、住、行中的住为例,在市场合理定价的前提下,从有能力租屋子,到有能力拥有三、四、五房式的政府组屋,或私人公寓,或有地住宅,都是满足了住的基本层次需求。但四者的叫价不同,尤其是后两者,除了高价外,其实它们已经包括了满足马斯洛上层需求的因素了;因为从拥有小屋子,提升到拥有大(或高级的)房子,是不少人自我实现的人生目标之一。所以社会大众和政府该关注的,住的基本层次需求,应该是居者有其屋政策,即让人们有能力拥有合理价格的三、四、五房式政府组屋。超出居者有其屋政策范围的,都是个人自我实现的人生目标选择,不是基本层次需求满足的问题了。另外,简朴型的社会和环球化的都会对基本层次需求的要求显然会是不同的,维持费因此也自然会不同;但是,我们很难维持简朴型的社会,因为不尽力使自己成为对世界有功用及有吸引力的环球化都会,我们要如何维持几百万人的生活呢?
- [^7]
为什么我们选择用国家的预算案,而不是GDP(国家生产总额)呢?这是因为GDP包括了MNC(跨国公司)在本地的生产数额(比如2016年,MNC的生产数额就占我国GDP的50%~60%?),因此无法让人们直观的理解本国的收入与开销情况。
根据下述2016年Singapore Economy资料中Pg2/3提到的56% by Foreign Enterprises,我把外资拥有的SMEs和MNC简单的视为MNC及Foreign Enterprises。所以估计MNC在本地的生产数额占我国GDP的50%~60%。当然这只是外行的估计,详情还是应该向经济学家查询。
http://www.singstat.gov.sg/docs/default-source/default-document-library/statistics/visualising_data/singapore-economy18122017.pdf
Pg1/3: Singapore Economy
GDP 2016 (at Current Market Prices) S$ 410,272 Million (= S$410.272 Billion)
Pg2/3: Number, Employment and Value Added of Enterprises in 2016
NOMINAL VALUE ADDED, (TOTAL: S$367.0 Billion) 47% by SMEs 53% by Non-SMEs 44% by Local Enterprises 56% by Foreign Enterprises
Pg3/3: Total Merchandise Trade in 2016
Total Merchandise Trade in 2016: S$870.2 Billion Total Exports S$466.9 Billion Total Imports S$403.3 Billion
- [^8]
必须指出,如果没有去除常年通膨的影响,1965至2017年的国家预算案是攀升了148倍。如果去除常年通膨的影响,则是攀升了37倍。详情请看以下表格的计算。
根据下述(A),(B),(C),(D),(E)的资料,可以计算出几个数据的涨幅:
预算花费涨幅 (A)1965年S$5.0656亿 (B)2017年S$750.7亿 涨幅=750.7/5.0656=148倍 (没有去除常年通膨) 预算花费涨幅 (A)1965年S$20.24亿 (B)2017年S$750.7亿 涨幅=750.7/20.24=37倍 全部钱换算成2017年的价值以去除常年通膨) GDP涨幅 (C)1965年S$29.822亿 (C)2016年S$4102.719亿 涨幅=4102.719/29.822=137倍 (没有去除常年通膨) GDP涨幅 (D)1965年S$100.47亿 (D)2016年S$4021.598亿 涨幅=4021.598/100.47=40倍 (全部钱换算成2010年的价值以去除常年通膨) 人均GDP涨幅 (E)1965年S$1580 (E)2016年S$73167 涨幅=73167/1580=46倍 (没有去除常年通膨)
注1:上述(A)1965年S$20.24亿的数据是把原有1965年的S$5.0656亿,根据每年2.7%的通货膨胀率(CPI-All Items Inflation of 2.7% per annum),用复利率方法(compound interest method)从1965年换算成2017年的价值,即成为S$20.24亿。
注2:复利率方法(compound interest method), https://www.investor.gov/financial-tools-calculators/calculators/compound-interest-calculator
注3:有关2.7%的通货膨胀率的数据,是取自下述的参考资料。
参考:Economics Explorer Series --- Monetary Authority of Singapore
Pg13: Singapore’s inflation experience
https://www.mas.gov.sg/-/media/MAS/Monetary-Policy-and-Economics/Education-and-Research/Education/Explorer/Economics-Explorer-2-Inflation.pdf
"......Since independence in 1965, Singapore has achieved relatively high economic growth and low inflation. Between 1965 and 2016, Singapore’s real GDP growth averaged 7.6% per year. Robust economic growth was not achieved at the expense of high inflation, with CPI-All Items Inflation of 2.7% per annum during this period while MAS Core Inflation averaged 1.4% between 1984 and 2016.......While Singapore’s headline inflation averaged a moderate 1.5% in 2000–2009, it picked up to 2.1% per annum and also became more volatile in the most recent period of 2010–2016......"
(A)
Singapore Budget 1965
http://www.straitstimes.com/singapore/independent-nations-first-budget-unveiled
"...... Finance Minister Lim Kim San unveiled Singapore's first Budget as an independent nation on Dec 13, 1965, ...... ...... Hailed by The Straits Times as "bullish", the Budget anticipated a small surplus of just under half a million dollars, after estimated expenditure of $506.56 million and a transfer of $30 million to a development fund was deducted from a projected revenue of $537 million. ......"
(B)
Singapore Budget 2017
http://www.singaporebudget.gov.sg/budget_2017/budgetspeech/revenueexpenditure.aspx
Overall Budget Balance OPERATING REVENUE (Estimated FY2017) ($billion) 69.45 TOTAL EXPENDITURE (Estimated FY2017) ($billion) 75.07
(C)
Gross Domestic Product At Current Market Prices, Annual
http://www.tablebuilder.singstat.gov.sg/publicfacing/createDataTable.action?refId=12360
Gross Domestic Product At Current Market Prices (Million Dollars) 1960 1965 2010 2015 2016 2,156.5 2,982.2 322,361.1 408,096.6 410,271.9
(D)
Gross Domestic Product At 2010 Market Prices, Annual
http://www.tablebuilder.singstat.gov.sg/publicfacing/createDataTable.action?refId=12359
Gross Domestic Product At 2010 Market Prices (Million Dollars) 1960 1965 2010 2015 2016 7,609.1 10,047 322,361.1 394,288.6 402,159.8
(E)
Per Capita GNI And Per Capita GDP At Current Market Prices, Annual
http://www.tablebuilder.singstat.gov.sg/publicfacing/createDataTable.action?refId=12377
Per Capita GNI And Per Capita GDP At Current Market Prices, Annual 1960 1965 2010 2015 2016 Per Capita GNI (Dollar) 1,334 1,631 63,137 70,450 70,828 Per Capita GDP (Dollar) 1,310 1,580 63,498 73,730 73,167
- [^9]
从下述五年一度的家庭花费调查Household Expenditure Survey (HES) 2012/13可知80%的家庭平均月收入能够高于平均月支出。但是如果家庭中的主要收入者丢失了工作而家庭平均月支出又多是必要的支出无法减太多,那就会有更多家庭面对入不敷出的压力了。
Report on the Household Expenditure Survey 2012/13
http://www.singstat.gov.sg/docs/default-source/default-document-library/statistics/visualising_data/highlights-of-household-expenditure-survey-20122013.pdf
This report presents the key findings from the Household Expenditure Survey (HES) 2012/13.
Topics covered include household consumption expenditure, households’ income, as well as households’ socio-economic characteristics and ownership of selected consumer durables. The HES is conducted once in every 5 years.
http://www.singstat.gov.sg/docs/default-source/default-document-library/statistics/browse_by_theme/population/statistical_tables/hes-keyind.pdf
Pg 2/3: Average Monthly Household Expenditure
KEY INDICATORS OF THE HOUSEHOLD EXPENDITURE SURVEY, 2002/03 – 2012/13 Average Monthly Household Expenditure by Income Quintile ($) 2002/03 2007/08 2012/13 Total 3,352 3,809 4,724 1st – 20th 1,704 1,787 2,231 21st – 40th 2,460 2,950 3,536 41st – 60th 3,178 3,602 4,699 61st – 80th 4,067 4,569 5,590 81st – 100th 5,351 6,138 7,568
Pg 3/3: Average Monthly Household Income
KEY INDICATORS OF THE HOUSEHOLD EXPENDITURE SURVEY (cont’d) Average Monthly Household Income by Income Quintile ($) 2002/03 2007/08 2012/13 Total 6,179 8,105 10,503 1st – 20th 1,229 1,466 2,022 21st – 40th 3,060 3,934 5,299 41st – 60th 4,759 6,175 8,378 61st – 80th 7,286 9,439 12,270 81st – 100th 14,558 19,511 24,544
- [^10]
多数第三代人确实可以说是一步到位就享有,“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的社会基础。但仔细想想,他们长大后还是要付出“一步享有及守业”的代价的。而且他们在成长过程中,其实也一直在为将来能“守业”和“创业”而(有时不得不被逼)不怎么快乐的学习着大量的知识。所以人们觉得学校的学习压力和竞争越来越大,这是很现实的维持富裕社会生活的“前途”问题。而他们的父母则是在颠覆科技的影响下可能需要去上“技能创前程SkillsFuture”的课,以便不断付出努力与代价维持马斯洛的“基本层次需求”获得满足的社会基础......。